青木悬铃

在未知地寻找别致的风景,在青春深处回忆岁月的不老歌,即使异了时光,换了容颜,也依然记得,有你的地方,日光倾城。

一腔诗意:

好久不做微信体了
某姓赵男子孕检之际弟弟竟被人拐走
澜澜:这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巍巍:弟弟被人拐很是心痛
面面:孤苦伶仃被哥嫂抛弃的我遇到了真命天子生哥
某生:拦截计划通

罗浮生吃面记之甜饼生活进行时(一)

一腔诗意:

哪位小可爱点的染发梗,出来认领一下!


罗浮生有些脑壳痛,这起源于带着面面去发廊理了一次发。
面面长着一头银发,又长又顺,很是好看,摸起来的手感也让罗浮生爱不释手,但是罗浮生和面面在某一天达成一致,作出决定,要把及腰的长发剪成沈巍那样短,至于为什么,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罗先生表示,做运动的时候身底下的人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啊,压着我头发了,如此一来二去实在很是破坏气氛,某面也表示,他老公老是压着他的头发,实在是疼,所以忍痛割发,剪了!
罗浮生在一个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的早晨带面面来到了发廊,发廊的工作人员很是热情,上来就是办卡业务洗剪吹烫全套服务介绍,罗浮生只是摆摆手说:“不用多说,我们就是来剪个头发”发廊的工作人员瞬间失去了热情,只说理发师傅现在还腾不开手,让他们等等,虽说是一大早,发廊确实已经有很多人了,罗浮生拉着面面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等,同样在凳子上等的人还有好几个人,原本罗浮生怕面面等的无聊,结果面面一点也不无所事事,眼睛一直看着对面在染头发的中年大妈,看得十分认真,一丝不苟,面面似乎是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揪了揪罗浮生的袖子问他:“生哥这是在干什么啊?”罗浮生从面面身上移开眼,瞥了一眼对面,“在染头发”“染头发?”没见过染发的面面对此充满了好奇,“就是给头发变个颜色,和现在不是同一个颜色,就叫染发”“哦”,面面似乎明白了,不再问问题,专心致志的看着对面的人染发,专心到罗浮生不禁有些疑问,他这么认真是要干什么。
剪头发的人虽然挺多的,但师傅的手还是挺快的,没一会儿就轮到面面了,二十分钟以后,面面成功拥有了沈巍同款发型,面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头发的颜色和没戴眼镜以外基本就是沈巍的样子,对此他表示很满意。
罗浮生上手摸了摸面面的头发,虽然短了不少,但是手感还是很好的,罗浮生对此也表示很满意,拉着面面就回了家,面面在临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的看着那边染发的人。
回到家以后,罗浮生去了厨房做饭,面面就在沙发上吃零食玩手机,等到罗浮生做好饭出来的时候,面面正盯着手机看得认真,罗浮生连喊了他两声他才抬起头答应了一声,被罗浮生从沙发上拎起啦安置在餐桌前吃午饭。接着以后的好几天,面面空余的时间都沉浸在手机里,罗浮生问他在干什么这么认真,面面就说他在学习,罗浮生只是觉得好笑,顺手摸摸他的头发,也没放在心上,这就导致了罗浮生后来十分后悔。
面面先是沉迷手机无法自拔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的某一天,罗浮生收到了很多的快递,自己没有买东西,应该就是面面买的,罗浮生也没多想,大概又是什么零食,签收了就带回了家,面面看到罗浮生回来了,从沙发上蹦跶了过去,原本以为能收获一个大大的拥抱的罗浮生,心里的希望和手中的快递一起落空,是的,面面拿了快递,转身跑去拆快递去了,他这个正牌老公就被放置在门口了,罗浮生笑笑,颇有些无可奈何的味道在里面,过后的几天,罗浮生就看见面面在鼓捣一些东西,像颜料,又不是,他也不认识,去问面面,面面却是一副保密的姿态,大概确定了那东西没毒,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以后,罗浮生就随他去了,罗浮生对面面一向是放养政策,没有危险的事情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罗浮生也乐意陪着他闹,只要他开心就好,这次也不例外。
又过了一个星期,罗浮生后悔了。
罗浮生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面面围着围裙戴着手套笑着看着他,很多年没有害怕过的罗浮生那一刻突然觉得毛毛的,“宝贝儿你这是干嘛呢?”罗浮生进来顺手关上门,弯下腰换了鞋,面面笑嘻嘻的说:“生哥你回来啦,要抱抱”说着就张开手等着罗浮生的拥抱,罗浮生换好了鞋上前两步,把人揽在怀里,蹭蹭头发,顺带附赠一个额头上的亲亲,面面对这一系列动作很是满意,仰头就亲了回去,罗浮生也很是受用。放开了面面,罗浮生打量了一下面面的一身装扮,问他:“宝贝儿你这是干什么呢?”“生哥你过来”罗浮生被面面拉到了卫生间,罗浮生看着眼前的一排东西有点傻眼,他们家宝贝儿这是要干什么啊?
“生哥,我给你染头发好不好?”哈?染头发?罗浮生有些傻眼,看着罗浮生有些反应不过来,面面拉着罗浮生的手臂跟他说:“生哥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学了两个星期了”这下罗浮生总算是明白这两个星期他家宝贝疙瘩在干什么了。
“面面啊,咱们商量商量好不好啊?”罗浮生看着眼睛亮亮的面面说:“不染头发行不行?”“生哥,我真的学会了,真的真的”面面已经跃跃欲试了,罗浮生觉得自己的头发是要保不住了,但是他还想尝试一下,“面面,不染头发真的不行吗?而且,你说咱们家又没有全套的工具对吧,你这光上色还是不行的吧......”然后罗浮就说不下去了,一对大眼睛盯着他,布灵布灵的闪,闪的罗浮生心里一紧,“生哥,老公,求你了,你就让我试试好不好啊,我都学了两个星期了,你就让我试试吧”理智告诉罗浮生他得拒绝,可是行为不受理智控制了,嘴里说出来的话比大脑要传递出来的信息快,结果就是罗浮生抱着面面说了好几个好。
面面终于如愿以偿了,上次他去发廊看见的染头发,他可是很感兴趣的,回来自己学了这么久,当然是要拿罗浮生练手了,等实验成功,他要给特调处的每一个人都染一次,染成五颜六色的,那才好看呢。
罗浮生坐在面面给他搬过来的小凳子上,静静的等待死神的降临,明明知道是什么后果,还是不忍心拒绝,祖宗就这一个,只能宠着啊,罗浮生感受着面面在他头发上一下一下的捣鼓着,笑得很是无奈,唉,自家的祖宗爱闹腾,还能怎么办呢,陪着呗。也不知道是这么坐了多久,罗浮生觉得自己脖子都有点酸了,然后听见面面说好了!罗浮生站起身来,先抓住面面的胳膊给他揉了揉,问他“手酸不酸?”“不酸不酸,生哥我弄好了!”面面很是兴奋,罗浮生活动了一下身体,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没事没事,也不能糟糕到哪里去,然后照了照镜子,罗浮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概有两三分钟,然后回过头对一脸兴奋的面面说:“我家宝贝儿第一次弄,已经很好了”然后心里为自己的头发稍稍默哀了一下,面面的染发技术实在不敢恭维,罗浮生一眼就看出来头发被染得有的地方颜色重,有的地方根本就没上色,估计面面就挑自己顺手的那一块地方反复染了吧。
罗浮生实在是有些内伤,也只能摸摸面面问他饿不饿,给他做饭去,完成了自己染发愿望的面面心情大好,吃的也比平时多,看的罗浮生甚至想以后面面要是不吃饭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奉献一下自己的头发?只是晚上洗完澡,罗浮生看着那掉了颜色的头发和浴缸里有颜色的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罗浮生都是戴着帽子出门的,颜色不一样的头发罗浮生实在觉得有碍观瞻,罗浮生都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带过帽子了,只是现在出门不得不往脑袋上扣一顶鸭舌帽,面面在亲眼见识到了罗浮生发色的演变过程之后,终于放弃了染发的兴趣,虽然他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给特调处的人都染一次头发。
而特调处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纷纷致电面面表示自己对自己现在的发型和发色很满意,不需要再改变,而罗浮生,后来他去了一次理发店。

一腔诗意:

巍巍:弟弟走丢了!
澜澜:╭(°A°`)╮
众人:O_o
另一边
面面:~\(≧▽≦)/~
生哥:O(∩_∩)O

罗浮生吃面记之小面团拐走计划(完结篇)

一腔诗意:

听到罗浮生的话,阿行开始大笑,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罗浮生,为什么罗浮生不领情?明明以前他为罗浮生做什么罗浮生都会说谢谢的,这次他让罗浮生提前得到了所有,为什么他要恨自己?
“哥,你是在恨我吗?为什么要恨我?我对你不好吗?我一心一意为了你,你为什么要恨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恨我?恨死我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继续喜欢我?哥,我这么爱你,我爱你啊,我他妈爱你爱了这么多年啊!”阿行边笑边说,歇斯底里。罗浮生不说话,只是眼睛从未离开过阿行,最后一点执念,他放下了,事到如今,他甚至还想为阿行开脱,他是自己带回来,看着长大的,什么时候,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却一点都不知道,他还能想起那个孩子,扯着他的衣角问他:“我能跟你走吗?”脏兮兮的衣服,脸上还被人打的出了血,明明站都站不稳,但是固执的拉着他要跟他走。那时候的那个人,终究是不在了。
“罗行,你不用再叫我哥了,你我之间,从此刻开始,就只是杀父仇人。我说了,我会亲手把你的心挖出来,放在我义父坟前祭拜他。”
阿行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掐住罗浮生的脖子,恶狠狠的看着他,凑到他耳边说“你想杀了我?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想要我的命,唯独你不行,我爱你呀,我爱你,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为什么不去杀了那个特调处的夜尊?为什么他爱你就要被你呵护备至,你就为他遮风挡雨,我爱你你却一心想要杀了我,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公平?在我罗浮生的地盘上,我就是公平!”电光火石之间,本应该在十字架上牢牢绑着的罗浮生,居然把一只胳膊从绑着他的绳子里脱了出来,按着阿行的脖子,将他牢牢按住在十字架上,阿行没想到罗浮生居然会挣开,这种捆人的手法是他跟罗浮生学的,罗浮生告诉过他,这种打结的手法是挣不开的,可是罗浮生挣开了!强行从绳子里脱出来,罗浮生的手臂和手背擦伤了一片,血很快将衣袖染得一片通红,只是一只手行动,总不比阿行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人强,阿行很快就挣脱了开来,接着朝罗浮生的肚子上打了一拳,没办法躲闪的罗浮生只能受下来,“你真的想杀我,你真的想”阿行看着罗浮生,似乎是不可置信,“你居然真的想杀我!”这句话阿行是吼出来的,而后他眼中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突然他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枪,朝着罗浮生大吼:“你既然真的要我去死,那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我陪你下地狱?你配吗?”罗浮生嘴角扯上笑,“既然你是我捡回来的,你的命就是我罗浮生给的,现在,你该还给我了。”
这时候,仓库的门被人踹开了,进来的是沈巍赵云澜和面面。
“你给我把枪放下”赵云澜手拿镇魂鞭,指着阿行说,“你们要是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阿行用枪指着罗浮生的额头,看着进来的三个人说,这时候,年平安和陶撚也跟了进来,特调处的其他人被赵云澜留在打人现场善后,他们三个跟着平安和陶撚找到了仓库。“阿行,你怎么能拿枪指着哥,把枪放下”陶撚对着阿行说到,“哥?他不是我哥,我哥他会保护我,会关心我,他不会离开我,他呢,他居然想杀了我,他不是我哥!”阿行的情绪显然越来越激动“不,他是我哥,你看,他长的跟我哥一样,他肯定是被人蛊惑了,我要救他,哥,你跟着我走吧,我们去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好不好?”“罗行,我会亲手杀了你”罗浮生脸上没有害怕的神色,异常的平静,接着说:“我能给你的,我就能收回去。”“你闭嘴!”阿行本来是还要再说点什么的,但是他看到了面面。
“是你?过来”面面走上前几步,沈巍一下子就拉住了面面的手,赵云澜立刻几步就到了面面前面,挡住了他。“赵处长是吧?你挡住他有什么用?你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我要的只有我哥,他的死活我不关心,我只是想看看,什么样的人,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让我哥一心离开我!”“嫂子没事”面面略微拍拍赵云澜的手臂,示意他安心,绕过赵云澜,离阿行只有几米的距离,“你们,出去!”阿行对着其他人说,“你要是不想马上死你就给我把枪放下”赵云澜用拿着镇魂鞭的那只手指着阿行说,阿行只是笑笑“不出去?没关系,我本来是想和他单独谈谈的,你们不想出去也没关系”阿行不再在其他人身上分心,他专心的看着面面,“你长的真好看,比我在我哥身边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所以,是因为这个我哥才这么喜欢你吗?”他也不等面面回答,继续说:“哥,你知道关了你几天的这是什么地方吗?是原来帮里的那个仓库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吗?”阿行在等罗浮生的回答,他觉得,罗浮生总该记得一点什么吧,关于他们的初见。
罗浮生记得,那个时候,他在大街上遇见了被别的孩子欺负的阿行,平日里心硬的罗浮生在那个时候动了恻隐之心,救下了阿行,结果这个孩子执意要跟着他,他就带着他,那一天罗浮生是要去帮里原来的仓库看一批货的,结果不多时身边跟了个邋遢鬼。他就跟在罗浮生身后去了那个仓库,到了那里,罗浮生就去忙,阿行也不捣乱,就站在一旁等,后来罗浮生忙完了,过来找他,想喊他一声,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就走到他身边问他:“小孩,你叫什么?”阿行跟罗浮生说他没有名字,也没人叫过他的名字,结果这时候罗浮生身后有人问了罗浮生一句:“生爷,这批货行了吧?行了就发了”罗浮生也没回头,只是说到“行了,发吧”,而后想到了什么,笑着对他说:“我给你一个名字吧,以后你就叫阿行吧,阿行,做什么都行,至于姓嘛”罗浮生玩着手中的蝴蝶刀说:“我救了你,你喊我一声哥也不过分,以后我就是你哥了,你就跟着我姓罗吧,罗行,怎么样?”那时候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带着放荡不羁的笑,他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罗浮生敲了敲他的头,没有等他回答,转身就走,只是留下一句,阿行跟上,这一跟就是十二年。
只可惜,十二年,从罗浮生知道阿行杀了他义父开始,就断了。
“你还记得吗我给你的信上说了什么吗?如果你死在我面前,我就放了他,你准备好了吗?”阿行的枪还指着罗浮生的额头,只是眼睛不曾离开面面,“面面你别听他的”罗浮生看着面面,一时间仓库里陷入了沉默,“我就知道你不敢!”阿行笑出声来,“哥你看见了吗?”阿行在罗浮生耳边说:“这个世间只有我你我能够为你去死。”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多时没有声音的面面说话了,“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可以杀了本尊,本尊就给你这个机会。”面面的唇角挂上了笑,轻蔑的笑,罗浮生没有见过面面的这种表情,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人,还有很很多,需要他去了解。“你以为我不敢!”阿行的枪突然就对上了面面,赵云澜和沈巍一下子上前,“哥哥,嫂子,交给我吧,伤害生哥的人,让我来处置”面面,或者说是夜尊,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阿行,全然不理会对着他的枪,对他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了断,或者,我来帮你。”“你以为你是谁”阿行对着夜尊吼“你想要我的命,我先送你下地狱!”说罢,枪声响起,面面还好端端的站着,罗浮生的胳膊上多了一个枪眼,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生哥”面面几步就到了罗浮生跟前,在他的面前,这个人伤害了罗浮生。
“本尊要你的命”这话说的不带情绪,听不出来爱与恨,只是冷冰冰的,更像是死亡的味道。夜尊把手搭在罗浮生受伤的地方,须臾间,被子弹打穿的手臂的血止住了,夜尊看看罗浮生,对他笑笑,像是在安抚他,然后走到了阿行面前,对他说:“看来你还是喜欢让本尊来帮你。”阿行对着夜尊连续开了几枪,只是那些子弹却近不了夜尊的身,似乎有什么东西,形成了一个壁垒,任何东西都在外面,无法靠近。
夜尊来到阿行面前,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笑着对他说:“你去死吧”,阿行越来越喘不上气,夜尊的笑,优雅而迷人,他正在做的残忍的动作和他的笑容实在不能让人联系在一起,阿行想要挣脱,可是他没办法,就眼前这个人,他掐着自己的脖子,他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面面,放开他”罗浮生被赵云澜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站在了夜尊背后,夜尊回头看着他,原本眼中的冷漠与兴奋,一瞬间被温情和迷茫所取代,他,是不是做错事了?或许生哥不想让这个人去死?“生哥,我是不是做错事了?”看着眼前有些迷茫的人,罗浮生摸摸他的头笑着跟他说:“乖,干干净净的做我的宝贝就好,这种事,让我来。”
把面面护在身后,罗浮生看着眼前的人对他说:“准备好了吗?你的命是我给的,我要把他拿回去了。”“不,你不能!”阿行歇斯底里的对罗浮生说:“他们可以杀我,你不能!哥,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我能”既然这一切由他而起,自然应该是他来终结。“记得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我再跟你说一次”罗浮生的手摸进了阿行的口袋,摸出来一把蝴蝶刀,这是他送给阿行的第一件礼物,他知道阿行把他带在哪里,他用蝴蝶刀抵着阿行的心口说:“我是玉阎罗罗浮生,杀人不眨眼的玉阎罗罗浮生。”说罢就把刀深深的插了进去。“哥”罗浮生保持着将刀插进去的动作对站在了身后的沈巍说:“捂住面面的眼睛”沈巍照做,面面也没有抵抗,罗浮生不让他看的,他就不看,罗浮生用刀在心前面的地方划开了一道口子,将心挖了出来。
义父,阿生给你一个交代。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什么,罗浮生脱下外套,将挖出来的东西包了起来,转过身看面面,沈巍了然放下了遮住面面眼睛的手,罗浮生抱住了面面,在他耳边说:“面面,跟我去个地方好吗?”面面在罗浮生的怀里点点头,罗浮生放开面面,拉着他的手走了。
留下其他人在仓库里,“我说,我们这?”赵云澜看看沈巍又看看其他两个人,这时候特调处的人来了“老赵,都结束了”祝红对着赵云澜说:“等那一帮人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赵云澜对着她点点头,在仓库里看来看去,确定是没什么事情了,对着身后的人说:“没事了,那我们撤?”“沈教授,面面和浮生哥呢?”郭长城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面面罗浮生,于是问沈巍“弟弟跟浮生走了”看沈巍一点也不担心,郭长城也没有再问什么,赵云澜下了命令以后,所有人回了特调处。
罗浮生带面面来到一座坟墓前,跪在了那里,面面也跟着罗浮生跪下,罗浮生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墓碑上的字“义父,孩儿不孝,来看你了”他把衣服里包着的东西放在坟前说:“义父,是阿生的错,是阿生害了你,阿生本该以死谢罪,但是我现在不能死,我有了放不下的牵挂,我死了,他该怎么办?”面面不太能听懂罗浮生在说什么,但是他就是向着罗浮生说话,他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义父,我也不知道我该叫您什么,生哥这么叫您,我就跟着他叫了,我不知道生哥犯了什么错,可是他肯定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他吧”说罢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墓碑拜了拜说:“面面求你了,你就原谅他吧。”罗浮生被面面逗笑了,摸摸面面的脑袋,对着墓碑上照片里的人说:“义父,他是我放不下的人,我不能抛下他,孩儿不孝,也无颜求您原谅,请您受孩儿三拜。”说罢对着墓碑拜了三拜,又亲手把衣服里的东西挖了坑埋了进去,才拉着面面离开了。
罗浮生彻底脱离了黑道,帮派里的事情交给了小成打理,关于阿行,罗浮生只是对帮里的人说他舍不得自己的离开,所以走了,不管有多恨,始终是自己带大的孩子,最终罗浮生还是全了他死后的颜面。
罗浮生把面面还给了特调处,然后消失了一年时间,临走之前他找了沈巍和赵云澜,告诉他们自己为什么要离开,沈巍和赵云澜知道原因,只是其他人问起来,只是说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不得不离开,面面没有多问,他只知道罗浮生说他会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
一年后。
又是一个八月,这一年以来龙城还算安稳,大事小情不多,特调处的人也乐得清闲,每天吃饭睡觉打林静逗面面,生活很是不错,面面依旧软萌萌,可爱的像个面团子,只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是个会想念一个人的面团子,面面经常会自己去罗浮生家里,帮他把家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一个人坐在除了他没有人的房子里很久,久到沈巍或者赵云澜找上门来把人带走。面面经常会做梦,梦见罗浮生,所以面面越来越喜欢睡懒觉,睡着了就可能见他了。
有一天面面从睡梦里醒来,罗浮生就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面面揉揉眼睛,嘟囔了一声:“还没睡醒”,下一刻,却被人抱在了怀里,是真的,罗浮生回来了。
罗浮生抱着面面,在他耳边轻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瘦了”面面死死的抱住罗浮生说:“我想你了”说完眼泪就下来了,罗浮生吻了吻他的眼睛,对面面说:“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正文完结了,以后就是甜甜的番外了,谢谢大家能看到这里,爱你们。

罗浮生吃面记之小面团拐走计划(十)

一腔诗意:

“弟弟,过来。”沈巍在特调处的长桌子前,朝着在一边的面面说,既然已经答应带面面去了,那能用得上面面的地方还是要用一用的。面面走到了沈巍面前,沈巍抱住了面面。这下子倒是在场的人都愣了,这个时候是要来个兄弟情深吗?面面有点僵,他哥哥多久没这么抱过他了,他不记得了,时间太久远了,一万年前的事情,谁还会记得那么清楚。
这种拥抱很短暂,他们马上就分开了,沈巍说:“在西南方,大概城外的地方。”陶撚和年平安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心下了然。他们之所以能找到特调处,是因为罗浮生临走以前找过他们,跟他们说,如果自己超过四十八个小时不联系他们,那他一定是出事了,到时候就让他们去找特调处的人,所以时间一到,他们两个就凑到一处上了特调处的门,这个时候特调处的人也收到了信,两面的人凑到了一处,略微有了商议,只是一下子没办法确定罗浮生现在在什么地方,接着就有了这一幕。沈巍扶了扶眼镜说“我们之间最近和浮生有过直接肢体接触的只有我弟弟了,我只能通过我弟弟来感知浮生的气息。”而且我想抱抱我弟弟,这句话沈巍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没办法去表达他的情感,他不是个会直接表达感情的人,许多话,在任何情况下他都说不出口,就像对面面的亏欠,心中不管有多难受又有多心疼,他也没办法说出来,所以这个怀抱,他是有私心的,他欠面面的有许多,包括一个来自哥哥的拥抱。现在,能给他的,他都要给他。
确定了人在哪里,一切就好办了,关于罗浮生的帮派,年平安和陶撚是很清楚的,他们是和罗浮生一起长大的,又是拜了同一个义父的,虽说现在都在自己生活,但是在没有分开住之前都是在帮里长到了十七八岁的,这些年还是多有来往的,帮里是个什么情形,他们也是清楚不过的。城外的西南方向,那里原来是帮派里的一个仓库所在,后来帮派渐渐扩大,仓库就换了别的地方,那里也就废弃了,只是为什么,罗浮生会在那个地方?
事不宜迟,赵云澜带着特调处的人被陶撚和年平安带着去往城外的仓库。
罗浮生闭着眼睛,他不想看眼前的这个人,更不想看这个人抓着他的胳膊正在对他做什么。
“哥,是不是不难受了?”阿行拨了拨罗浮生的头发“他们就快来了,哥,我知道他们很厉害,可是他们也是人,他们能一个打几个人?五个?十个?你知道我是怎么和帮里的兄弟说的吗?我说他们是来抓你的!”阿行的眼睛里因为兴奋似乎闪着光“他们都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人,怎么会看着你被他们抓走,当然是要和特调处的那帮人拼命的,哥,你不是一直是帮里的兄弟们的天吗?现在天要塌了,你说他们会怎么办?当然是为你拼命啊,然后你就会看到,你为他们拼过命的弟兄和特调处的那帮人,你死我活,那个时候,你会怎么样?你爱着的人的朋友,杀了你的兄弟,或者是,你的兄弟,杀了你爱的人的朋友,哥,到时候你们还能心平气和的谈天说爱吗?到时候你看这一地的血,你还爱吗?”
“你疯了”罗浮生依旧没有睁开眼,他已经不想再看眼前的这个人了,“我是疯了,这又怎么样?起码你还是我的啊!哥,我只要你,其他什么都没关系,哥,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啊”阿行凑上前去,好像是要亲一亲罗浮生的唇角,罗浮生别过头躲开了,阿行也不恼,甚至还笑了一下,对着罗浮生说:“哥,我很快就回来”
“义父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在阿行即将离开的时候,罗浮生张口问他,阿行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他脸上带着微笑,转过头来看着罗浮生说:“哥,老帮主已经死了,你又何必知道那么多呢”说完也不等罗浮生有什么反应,抬脚离开了。
室内一时很安静,罗浮生垂下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只是再抬起头时,眼中杀意汹涌,而本应该被死死的捆在十字架上的手臂,略微有了可以活动的迹象。
来到城外的西南方,果然很多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赵云澜活动了下手腕,镇魂鞭已经拿在手里了,知道眼前的都是些普通人,赵云澜还不得不嘱咐手下的人几句,手下留情,别闹出人命来,平时特调处办案,都是和怪力乱神的东西打交道的,也不用注意下手的分寸,和人打架倒是许多年没干过的事情了,特调处的人一时还真摸不清怎么下手,赵云澜似乎又想起什么来,转身对着身后的沈巍说:“宝贝儿,你就主要保护好你弟弟,你要是非要和他们动手啊,也不是不行,悠着点,别闹出人命来,你那一斩魂刀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别到时候闹出人命来,这里又不比你们那边,咱们跟办公事的人也不好交代不是。”沈巍点了点头说:“我会注意手下留情的。”
另一边的人已经不想再听他们在说什么废话了,一大帮人直接就拿着刀棍冲了过来,几个人瞬间就被包围了起来。
特调处的人觉得自己已经下手很轻了,可是看着躺倒一片人,特调处的人还是陷入了沉思,林静甚至想念一句阿弥陀佛。面面看着眼前一地的人,最后还是很认真的问沈巍:“哥哥你真的手下留情了吗?”沈巍扶了扶眼镜,认真的点了点头。
阿行第二次进来的时候,明显是不淡定的神色,他失算了。特调处的人厉害他知道,可是一挥武器,却倒地一片的情形他是没有想到的,本先看双方杀个你死我活,结果特调处的人却是一个人都没杀,遍地流血的景象没有出现,他们就把那么多人那么放到了,这和他想到的不一样,只是这种失策的情绪在阿行的心中只是转瞬即逝的,没有血流遍地,有什么关系吗?罗浮生还在啊。
“哥”阿行又站在了罗浮生的眼前,“特调处的那帮人是真的厉害啊,那么多人都没拦住他们,,他们居然没有伤到人,哥,你是不是开心了,开心不用和你的小情人之间有仇恨了?可是哥”阿行离罗浮生很远,他站在门口,阴暗的房间里,罗浮生看不清他的脸。
“哥,他们马上就过来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可是这没关系,哥,如果我要死了,你陪着我好不好?我从跟着你开始,我的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给我的,你带我长大,你不能抛下我,我做什么你都陪着我,你一次一次告诉我没关系,慢慢来,你会教我的,所以你不会留下我一个人对不对,哥,陪我去死吧,好不好?”
“义父的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有些事情的答案他明明已经了然于胸,可是罗浮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不甘心,他亲手带回来的人,教他长大,教他活着,可是那个人做了什么,阿行的命是他给的,他的命是义父给的,他带回来的是个什么人?了结他再生父亲性命的人,这个人还想伤害他的挚爱,伤害他的朋友兄弟,亲手把毒注入自己身体里,笑着跟他说让他陪自己去死,为什么他当初会带着么一个人回来,他,该死。
“哥,我只是在帮你啊,老帮主他老了,他已经快八十岁了,自从我跟着你开始,这帮里的一切都是我眼看着你拼命拼回来的,他已经那么老了,走路都要人扶着,他为什么要霸占着这一切?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迟早都是你的,我只是让这一切都提前了,而且,哥,他都那么老了,活着多受罪啊,你看看他临死前的那几天,带着氧气罩,话也说不出来,他还不去死,他在等什么?对了,他可能是在等你回来,毕竟那几天你也不在他身边,可是他等不到了,我让他死了。”
那个时候罗浮生不在龙城,义父让他去了别的地方办事,临走之前义父还跟他说,等罗浮生回来就给罗浮生过生日,他就去了十天,等他收到消息急忙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义父家门前挂起的白布,进进出出的人,烟火的味道,耳边的哭声,无一不在向他宣告着这件宅子的主人已经西去的消息,罗浮生是跪在大门口,一步一叩首到了灵堂前的,照片中的人看着他,可是从今以后就只能这么看着他,没人再喊他一声阿生,没人会说等你回来给你过生日,老先生没有儿女,罗浮生为老先生披麻戴孝,送他最后一程,罗浮生打从记事开始,多苦的日子都没掉过一滴泪,可是想起以后没有这么一个人了,他就湿了眼眶。明明临走以前义父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去世?罗浮生心里不是没有想法,但是当时他留在义父身边照顾的,是阿行和小成,平安和陶撚也会时不时过来探望,当下他没有怀疑的人,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和阿行脱不了干系,但是那个孩子是他捡回来看着长大的,纵使这么多年这个执念留在心间,他也从未问出口,此刻,他不再犹豫了。
“哥,我没有用什么手段,我只是在老先生病发的时候,晚一点给他送了药,他就死了,这是什么?这是天意啊!这说明时机到了,该轮到你做帮里的老大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从此刻开始,我不再是你哥”罗浮生看着阿行一字一顿的说:“罗行,我会亲手把你的心挖出来,放在我义父的坟前祭拜他。”

一腔诗意:

谢谢你们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们。
这一个系列快要步入尾声了,感谢一路有你们,给你们比个心吧❤
最后悄咪咪的告诉你们,其实面面早就想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